发男人。
只见他把鬼婴递向李玉兰,口中温声说道:“玉兰,你喜欢这婴儿,对不对?我把她抱来给你玩,你好好逗她,不要吓她好不好?”
“别伤她,她不过是个婴儿!”明瑶道:“求你还给我吧?”
“玉兰不会伤害她的,你放心吧。”那长发男人连头也不回,全身上下的注意力似乎全都放在了李玉兰身上。
李玉兰呆呆的伸出手来,抱住了鬼婴,眼中突然晶莹闪烁,忽有两行泪水流淌下来。
明瑶见状,惊愕回顾我和阿罗,我也觉得这情景委实诧异,袁重渡更是摸不着头脑,大声道:“在下宁波袁重渡!敢问阁下究竟何人?!”
袁重渡自报名号,显然是以自己的大名来威慑对方,却不料长发男仍旧是不搭理他,别说回话了,连哼一声都懒得。
袁重渡又是尴尬又是愠怒,脸上青气渐增。
鬼婴被李玉兰抱着,一时有些癔症,似乎也觉得李玉兰非同一般,等过了片刻后,才又轻轻说了一声:“饿……”
李玉兰直接把她抱在臂弯中了。
鬼婴突然张开嘴来,朝着李玉兰的手腕“呜哇”一口咬下!
我们几个都是大惊失色,李玉兰恐怕也发怒了!
但奇事又现,李玉兰不但没有发怒,反而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平和,越来越温柔。
那长发男也无动于衷,并不阻拦。
倒是便宜了鬼婴,这小鬼头满嘴利齿,甫一咬下,李玉兰的手腕上便有鲜血溢出,鬼婴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
只昨天吃了少量的点心之外,到现在又是十几个小时了,滴水未进,看着鬼婴吸血吸得那么香甜,连我口中都隐隐泛出口水来了。
李玉兰手腕中的血液甚是充足,鬼婴只吸了三四口,便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的扑倒在李玉兰怀中了。
李玉兰那伤口上的血也很快凝固,不再往外渗。
这里的所有人恐怕都没有见过婴儿吃血,更未见过有人情愿叫一个婴儿吃自己的血,一时都看呆了。
直到袁重渡轻咳了一声,才终于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他第三次冲着长发男人大喝:“喂,执剑的,我问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