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之前已经结下了这么多的仇恨呀。”
“所以陈、蒋、潘三家的仇并成一仇!轻饶不了他们!”蒋明瑶恨恨的说。
潘清源道:“可是你们实在是太大意!你们不知道这太湖附近有很多老贱人的耳目吗?你们一到太湖附近,她们肯定就知道了,不追杀你们追杀谁?”
“他们的底细哪里会有人知道呀?”阿罗道:“陈大哥他们也是第一次来,怎么会晓得附近有他们的耳目?”
“是的,实在是出乎意料。”我说:“我还以为她们会躲起来。可是没有想到,她们居然有这样骇人听闻的底细。这么狠毒的人,自然是不会放我们生路了。”
阿罗嘲讽似的说道:“这远近的人,从来都是只知道袁家世代钟鸣鼎食,袁重渡年轻的时候,都叫袁公子,翩翩不浊于世;后来又叫袁大师,造福乡邻,为人称颂,不然他怎么能做袁家的掌门?”
我点点头,道:“袁重渡的名声确实不错,在术界江湖中,也是相脉的泰斗级人物,德高望重。自然是谁也不会想到他私下里是这么龌龊的伪君子。”
“呵呵……除了我们这一家不人不鬼的知道他的底细,可惜却又说不出去。”阿罗苦笑一声。
“你们就算能说出去,恐怕也未必有人肯信。”蒋明瑶道:“人情薄如纸,世人都只知道巴结家大业大的,有谁会去管破落户?”
我不由得瞥了蒋明瑶一眼,她这么说,应该是想到了自己的家族家道中落的伤心事吧?
“这是人之常情!”阿罗愤愤的说道:“但是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怎么看他,我们全家总归要报仇雪恨!反正也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我默默无语。
阿罗一家基本上可以算作是全都死了,可是我和老二、蒋明瑶都还是活人。
阿罗一家可以什么都不顾及,但我总要顾及很多。
老爹就两个儿子——我和老二,不能全都死在这里。
蒋明瑶,一个姑娘家,年纪轻轻,千里迢迢的偷偷跟着我来,我又怎么能叫她死在这里?
所以,我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如果火拼的时候,遇上了大危险,一定叫老二和蒋明瑶逃了!
对呀,突然间我灵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