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鬼……
思之不寒而栗。
胡思乱想中,一道强光突然刺中我的双眼,我立马用手遮挡住,侧过脑袋看见是刘昌在用矿灯照我,我说:“你照我眼睛干什么?”
问过之后,刘昌非但没有移开灯光,反而再次对准了我的眼睛,刺得我双目又疼又酸。
我大怒:“信球货!你再照,信不信我把矿灯泡儿给你砸了!”
刘昌也不吭声,人却朝我走了过来。
刹那间,我的心头突然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我用手遮着眼,光影里,我瞥见刘昌把那把填好了铅弹的土枪举了起来,枪口对准了我,距离不足两丈!
“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声,根本来不及多想,飞身就跳,人在空中便已听见“嘭”的一声枪响!
六相全功“纵扶摇”腾挪功施展开来,我一拧身子,以脚踏树,折而转向,丈余之外落地,四五十颗铅弹打中树干的声音“噼里啪啦”,如同冰雹,惊心动魄!
我半弓着身子,感觉上下无一处疼痛,确定自己是没有中弹,心中才略略安定。
抬头一看,刘昌的矿灯又朝我照了过来,手里还举着枪,枪口还对准我,“咔”的放了一枪,却是空弹——他根本没时间来得及再装。
我站起身子,大踏步赶上前去,劈手夺过枪,抬腿一脚,踹的刘昌翻滚着跌出两丈远,但他却立即又爬了起来,从腰中抽出刀来,直挺挺地冲回来,恶狠狠的朝我劈了过来!
我侧身让过劈下的刀刃,往前赶上一步,抬脚封住刘昌的退路,然后沉肩坠肘,在刘昌胸前一磕,刘昌身子往后跌倒,手中的刀也应声而落。
“你为什么杀我!?”我捏着刘昌的衣领子,把他提了起来,厉声喝道:“说!”
想起老爹说的话,刘昌面相带杀,要害六条命,我心中就一阵恶寒,难不成这第一条命要应在我身上?
“嗬嗬……”刘昌被我揪着,却不说话,喉咙里一阵阵的怪响。
我心中狐疑,拿灯一照他的脸,便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了,眼睛直勾勾的,脸颊的肌肉一抽一抽,嘴角还流着口水。
这……
我猛地想起蒋书豪他娘之前在河边中邪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