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府请了专业的马师从中指导,再一个江念同为女子,更能知道女子习马时的长短处。
呼延吉不同,他的马技是自然而成的,怎么说呢,他会骑马,就像是生在马背上,与马融为一体,但你要问他有哪些注意要点,他不一定讲得明白,只知道就该这么骑。
真儿听罢,有些迟疑,却又不好拂江念的面子,只好翻身上了马背。
江念也怕出意外,便只在附近牵着马绳慢走,一面走,一面说着要点。
“背要打直,腰际放松,身子尽量往下沉,像要‘坐进’马鞍里。”
江念看了一眼,点点头:“不必太过紧张,放松就好,小腿贴着马腹,膝处自然弯曲,腿部和手上的辔绳需配合,我现在把辔绳松开,你自己勒绳试一试。”
“我有些害怕,换我牵绳,马儿会不会自己跑开?”少女担忧道。
“莫怕,没事的。”
少女栗栗自危,江念稍一松绳,她就要哭出来似的,江念再三劝解,仍是无用。
“这也怕,那也怕,怎么学习骑马,若是真怕,不学也罢。”不知不觉中江念的语气带上当年马师的口吻。
当年马师训她,可是一点情面不留。
真儿一听,面皮涨红,只得试着自己勒绳,驱马缓缓前行,然后再掉转马头走到江念跟前。
“真的可以!”少女欣喜道。
江念又给真儿指正几点错处,此时身上已出了一层热汗。
也是合该出事,那马儿不知怎的踩到一条麻绳上,马儿怕蛇,踩着那物儿,眨眼之间不受控起来,前后蹄子比着往高了踢,像要登天一般。
江念赶紧扯住缰绳,可她气力不够,完全制压不住。
一个人影儿急奔而来,绕过她,从她手里扯过绳。
江念趔趄后退,就见呼延吉全身紧绷,缰绳绞住他的指,一面蓄力强压马头,一面发出“吁——”声,待那马儿安定下来,一把将马背上的真儿揽了下来……
“没事罢?”
女子显然被吓住了,连呼延吉问她话也不知回答,直到呼延吉问她第二遍:“有没有事?”
这一会儿,她才缓过劲,那眼泪立时就滚落下来:“吉阿兄,我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