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的话,搅得你们没吃几筷子菜。”情姑刚准备结束密集的话语,想起一事,又道,“看我这人,尽说废话了,来,真儿,这位郎君是你江阿姐的阿弟,延吉,年长你三四岁,快快唤阿兄。”
少女脸颊红扑扑,笑着向呼延吉行礼:“阿兄。”
呼延吉起身,还了半礼:“真儿?”
呼延吉的声音本就好听,干净的声线裹着阳光的懒意,那尾音一翘,就跟软软的钩子,挑撩着。
少女羞着低下头,两手在身前绞着,再难抬头的样子。
情姑见此满心欢喜,各人归座吃喝絮谈,多半还是情姑在说,江念勉为其难地应和,呼延吉轻松地喝着酒,不经意间瞥一眼那名叫真儿的少女。
江念感知后,抬起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呼延吉“嘶——”了一声,对面的真儿立马关心道:“阿兄怎么了?”
“无事,吃了一口‘辣子’。”
“那快喝些清茶。”情姑用下巴指了指,“丫头,快给你阿兄倒一盏茶。”
真儿忙起身,走到呼延吉身侧,替他倒了一盏清茶:“阿兄,用茶,仔细辣着喉咙。”
呼延吉在桌面叩手道谢,意味深长地说:“无事,辣习惯了。”
真儿坐回,关心道:“阿兄若是不能吃辣,以后还是别吃了,伤身子。”
江念看向真儿,笑道:“真儿不知,他就喜欢吃辣的,越辣越喜欢。”
真儿笑着摇了摇头:“江阿姐这话错了,吉阿兄能不能吃辣只有他自己知道,江阿姐以为他喜欢,其实吉阿兄可能并不喜欢。”
江念不再说什么,就这么吃到夜色渐浓,方才散了,江念同呼延吉回了自家小院,两人一前一后各自回房。
回屋后,江念沉沉得发了一会儿呆,呆过后又出了屋,走到对过门前,敲响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