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拿手,整人的手段也拿手,譬如说‘提铃打更’,彻夜手提铜铃,绕王庭打更,每步一摇铃,声音不亮则重新绕行,听起来还好是不是?关键是白日你照样得做活,换句话说就是黑白不休,这样来个三四日,试问谁受得住?这还只是其中一项,好些整人的手段你听都没听过哩。”
江念哽着脖,咽了咽喉:“那我不犯错便是,认真听教引阿姆们的教导。”
达娃笑了起来,指着帕依,又指了指自己,插话道:“你觉着我和我小妹行事如何?”
江念上上下下打量达娃,眼神说不清道不明,达娃见了,咂了一下嘴:“你别老揪着上次的事不放,除开那次,你说说我姐妹二人平日可有不妥之处。”
木雅不在,这殿中还真就她姐妹二人最挡事,平时行止也合规范,无指摘之处。
“没有不妥之处。”江念回答道。
“这么说罢,就算我二人进了教习司都没法让教习们放行,能完全合规合矩的只怕就木雅一人,谁进去不得剐一层皮?”达娃说道。
帕依接话道:“而且你是被遣回教习司的,同新近的奴才受训又不一样,最关键的一点,从教习司出来后,你就不能再回西殿了。”
江念心里一咯噔:“不能回西殿?”那怎么行!
“从教习司出来的人,不论是宫婢还是侍奴,都需从底层的粗使役重新做起。”帕依叹了一口气,“你是得罪了大王还是怎的?怎会让你去教习司?”
江念哪敢说自己以下犯上。
达娃插话道:“我见大王对你还是有些耐心的,不如等大王回来,你到他跟前求一求,指不定他心一软,就免了你的罪责。”
江念有些拉不下脸,可又惧怕去教习司吃苦,她就是这副死要面子又不肯低头的脾性,最后想了想,算了,要不向他认个错,服个软?嘴巴吃亏总好过人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