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甚至担心他年纪轻轻,会不会过劳猝死。
明明那么年轻的一张脸,可那双眼却是苍郁的。
这个时候,江念便会毫无道理地怨一个人,那人就是呼延吉的兄长,呼延成。为什么要留这么艰难巨大的摊子给自己弟弟。
呼延吉八岁到梁国为质,那么小离家,异国他乡,害怕、无助、孤独,没有任何温情可言,再长大一点,他回归夷越,等待他的便是兄长遗留的宏愿和民众的切盼,像一个庞大的债务,不抗也得抗。
那时他也不过十五岁,正该是韶华胜极,紫电青霜的少年郎。
正想着,外传朵氏来了,已是掌灯时分,朵氏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江念赶紧将针线放到簸箕中,随众人出殿迎接。
朵氏进殿后,归坐下,宫婢们上了茶水和点心。
“大王还未归么?”
“回夫人的话,未归。”兰卓说道。
木雅去了祥云殿,西殿里兰卓便要多操一份心。
“大王在前殿?”朵氏又问。
“王的行踪,婢子不知。”兰卓回道。
朵氏抿了抿唇,柔着声调,语气却是斥责:“你们这些奴才怎的不劝着一些,大王身体要紧,再忙也要归寝歇息,这会儿天都暗了,就算在殿前议事也该归了。”
兰卓躬身应是。
朵氏起身,在堂中走了两道,瞥眼间目光定到一处,慢慢走了过去。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