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易之,你这乱臣贼子休要聒噪,乱攀亲戚。”
石达春看着太子谋士说道:“你看如何处置?”
商易之这才注意到石达春身边中年文士,“身为青州守将擅离职守,本身就有莫大的罪过,更何况明知太子即将来青州,却擅自离开这是不愿接待太子殿下,还是包藏祸心怕被太子给看出来,心虚的逃离,逃到豫州城。
你还逃得了吗?”
石达春听到这消息,大为震惊原本想为商易之说些好话,可如今听到太子谋士的话,顿时不敢妄言。
“太子派遣这谋士来豫州城,是看忠心,还是看我石达春是否会跟商易之勾结,意图对南夏国图谋不轨,越想越觉得想不下去了。”
“如今有没有勾结,全靠太子谋士的一句话。”
“石将军,商易之擅离职守该当何罪离,赎罪赎轻还让你看得明白些,别忘了你的一家老小,豫州城易攻难守,还望你莫要自误。”
石达春听完太子谋士这些话,令他忐忑不安,很纠结。
一边是拷问自己的忠心于朝廷还是忠心定南侯,这是拷问也是抉择,任何一种选择都决定今后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