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干。你再看看你,就剩下一个官帽子了!”
“你,你,化无量,我天天供你吃喝,你竟然这样诽谤我。”黄中庸气急地说道,却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遵守着自己的礼节。
“嘿嘿嘿------”欧阳无赖看着三个人吵架,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三个人顿时全都将目光投向欧阳无赖。
“你笑什么?”化无量没好气地问道。包拯是真心想要追随欧阳无赖的,自然不会问;黄中庸呢,则是处于上尊下卑的礼制,不敢逾越。可他化无量视这永恒地狱乃至整个神如同腐败,对欧阳无赖也并不客气。
“我就是觉得你们三个吵来吵去蛮有意思的。”欧阳无赖说道。
“有意思?”化无量眯着眼睛看了看欧阳无赖,回头看了看刚刚画好的书法,眼珠子滴溜乱转,笑着说道,“这位新领导,既然成了领导,肯定有一些手段和见识。不知道,你觉得,我这副书法怎么样?”
欧阳无赖哪里懂得字画,不过他还是走过去,从化无量的手里接过字画,看了又看,最后一边摇头一边咂舌道:“啧啧啧------可惜,真可惜------”
化无量冷笑一声:“可惜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欧阳无赖笑了笑,抬头指了指墙壁上的一些字画,又指了指手中的这一张,却故作神秘地没有说话。
化无量跟着欧阳无赖的眼神看过去,不一会儿又看了看欧阳无赖手中拿着的那一张,不明所以,问道:“真他娘的墨叽,懂就懂,不懂就不懂,瞎装什么大以巴狼!”
欧阳无赖听后并不生气,微微一笑,看向包拯和黄中庸,似乎是在征询两位的看法。
包拯刚才看的时候已经看出来了一些东西,看向黄中庸,发现黄中庸一脸无知且看戏的样子,便指了指墙上的字画问道:“老化,不知道,你这幅字画是什么时候写的?”
化无量闻声看去,那幅画已经有一些老旧发黄,说道:“不记得了,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了------”
“是刚刚进来一个月的时候,那一次是老化第一次跟我好好说话。”黄中庸看着字画补充道。
“这就对了!”包拯点了点头道,“你看那一幅字,张狂,豪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