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是安昌城外一群道长给你的,说感谢你帮他们看爷爷。”
冉玉伸着两只手摆弄那个手串,半天没带上去。
他一边埋头苦干,一边回答施呒的话:“嗯,御史这个身份,比起冉玉这个身份,行动起来要方便很多。”
施呒问他:“你会这么觉得?我怎么感觉,你目的不止这些呢?”
冉玉手一抖,那手串就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一声。
那手串看着不太结实的样子,浑身晶莹剔透的,怕是经不起摔。
冉玉推开凳子,去捡地上的手串。
还在看起来不结实的东西很结实,没有什么裂痕。
施呒没再提这个话题,转而说:“这是我朋友那位女儿的样貌特征,你这些天见过和她类似的姑娘吗?”
冉玉摇摇头:“这位姑娘可有名姓?”
“姓不,名叫落,小名叫小花。”
冉玉说:“看来是一位在家中很珍爱的小姑娘。”
他点点头,两手夹住手串往手上一戴,而后两个手夹住施呒递过来的资料。
“我联系褚渊,让他走一趟章法卫,看看章法卫能不能帮忙寻人。”
施呒又问:“不是说这通州都在晏氏的一手遮天之下了?你还能调得动章法卫?”
“这通州晏氏说一句一手遮天也不为过,章法卫在通州的人数不多,能调动的人手有限。”
施呒从身后摸出一张帖子,在冉玉眼前晃了晃:“除过晏氏外的王丁薛朱四家给我发了请帖,说要商讨一下现在通州城内的局势,你觉得,他们这是什么想法?”
冉玉手里夹着资料,不方便去够他手里的帖子,只能无奈说一句:“舅舅,我已经不是五岁了。”
施呒轻咳一声,说:“嗯,这账本不用你算,不要那么紧张嘛。”
他将之前推到冉玉跟前的算盘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