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加到一起,足够他作出一个判断:
安昌作为大武的中心,政治效力在减弱。
在远离安昌的地方,有人不识大武律法,有人公然与律法对抗,甚至于挑衅律法权威。
冉玉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有些头疼。
他知道江上舟跟冉固在筹谋什么,顺着他们的意思出门看看,然后顺手做些顺手的事。
结果一路上这都是些什么?
律法的位置和效力在减弱,他们不管不顾。
民间有人妖言惑众,他们也全当不知道。
顺手的事情做多了,做过了,是会被人说逾矩的。
哪怕是现在身上挂着一个监察御史名头的管算,对于不属于分内之事的事情插手太多,同样也是遭人诟病的事情。
他们到底要他做到什么地步?
不远千里也要交到他手中,甚至不考虑这个东西现下具有多少效力的私印。
嘴上说着奉家主命清理门户的谢不器,他们就真的不知道这位达学博士悄然出安昌的事情?
天工院自建立至今也没有出过什么领先太远的东西,到底是隐瞒的太好,还是养了一群尸位素餐的人?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加到一起,烦乱琐碎又复杂。
冉玉暂且先把这件事情放到一边,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看着没有疑问的一群人,说:
“既然如此,那我接着说。”
“此番进通州,我们用求医的名头,进城之后找医家的人,谢兄长说有位师弟现在在通州,一些具体情况我们可以去找他。”
“进入通州之后,所有原先官职弃之不用,就先作为最平凡的众生,先看一看现在通州的众生。”
冉玉放下茶杯,无意识的又搓了搓手指。
他说:“这是新的身份符碟,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请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自己新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