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的尊贵气息。
“难道他真是天命加身?”
寒亦暗想着,随后继续道。
“那你就把陛下教出来,让她履行自己的诺言禅位于我。”
“这可不行,我是顾命大臣,最应该保护的就是陛下的人身安全,而且,大洺也没亡吧。虽然王都让你寒大人霸占了,可我管辖的十八洲还都插着黑龙旗,也都还是大洺的国土。”
鹤言从始至终都没有背弃过洺漓,背弃过大洺王朝。
哪怕是众人请愿,他也没有动过分毫歪心思。
“寒大人,你叫我来是想跟我划定界限,可我告诉你,你休想。”
鹤言说罢便起身要走。
“站住!”
寒亦哪能让他说走就走,只一声,门外便冲入了好几个士兵。
高举的冰冷枪口瞄准鹤言,只要他再走一步,就会被密集的子弹打成筛子。
可鹤言对这场面早已是见怪不怪。
“这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说来就来想走就走?”
寒亦站起身指着鹤言怒斥道。
鹤言很想去纠正,但有些话他不能说出口。
王宫确实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不单是如此,他还经常与陛下同床共枕。
只是这些话有损洺漓尊贵的身份,所以他就低沉的发笑着。
“寒大人,十几杆枪就想对付我?未免也太小瞧鹤某了吧。”
“哼…我知道你是个人物,可你就是孙行者,这会也不能一个筋斗溜走吧。”
嘴角上扬的寒亦觉得自己已稳操胜券。
“你的随行武装都在城外,而你自己也被搜身过,修说是枪,就是连短刀也没有,你拿什么逃出去。我话就说明白了,你今天必须得死,你死了南方就会再度大乱,我还有机会一统天下!”
虽用双手将无数人杀死,但林在万千尸体之上的鹤言,却是对死字最为陌生的人。
“寒大人,你是被冲昏了头吗?”
鹤言的笑声渐渐止住,他的声音变的像是深不可测般暗哑。
“我既然敢来,那就能出去,而且是毫发无伤。”
突然锐利的眼神像是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