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倒在威严下,反倒是由心的臣服更令人感到舒畅。
每日来府衙前叩拜的民众络绎不绝,正门被堵的水泄不通,就连鹤言也只得从后面离开。
“没想到被人崇敬也这样麻烦…”
打算进王宫向女王述职的鹤言,打算顺利捎上娇妻一段。
“还不是夫君太英勇了。”
柳昭和掩嘴浅笑道。
“走到哪里都被人包围着…”
鹤言无奈的扶着额头。
虽被敬仰是好事,但久而久之就会感觉到烦躁。
“下次见面就一刀宰了江可流吧,免得他在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怪物。”
暗自心想后他冲少女绽放出轻松的笑容。
“不过我想很快就会过去了。”
抵达高等育才后,下了车的妻子对他挥了挥手。
“路上要注意安全哦。”
鹤言打开了车载音响,换了好几家电台都在传颂着自己屠龙的骇世之举。
各个电台媒体,都不同程度的添油加醋着,
说自己不是人,是天神降世。
此次进宫述职,为的就是打消洺漓的顾虑。
虽然她已不会忤逆自己,可产生芥蒂也不是鹤言愿意看到的。
可他低估了洺漓对自己的感情以及依赖。
说到底洺漓的身份再尊贵,她也不过是一个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女孩。
突然一下子失去了爷爷这顶梁柱,好在还有鹤言这棵大树帮衬着。
谁愿意对她好,她就会珍视着谁。
推心置腹,并献上一切。
压低脚步的鹤言透过门缝看到了正在处理事务的洺漓。
初时,她面对堆积如山的折子总是露出着一抹哀愁。
但现在,她已经能够从容的应对并处理一切。
如今只是王都一些不大不小的政务,照这个架势,日后未必就不能胜任国君而流芳后世。
鹤言轻敲敲房门,从专注中抽离自己的洺漓语气凌厉道。
“进。”
当看到入内之人是日思夜想的鹤言,她的表情瞬间柔和了许多。
“是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