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娜冷笑:“当然是为了把霍泯引来,有你在,他一定会来。”
他们果然是故意抓她,诱霍泯过来的。
慕鸢杏眸发冷:“你们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且你难道舍得,看着你潜心经营多年的模特事业毁于一旦?回头是岸,你别再继续做错事。”
“太晚了,我的事业已经毁了,我恨他、更恨你,如果不是你出现,我和他怎么会走到如今这地步?都怪你!”
唐娜娜越说越怨怒,一步迈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慕鸢脸被打偏,脸颊火辣辣得疼。
可下一秒。
她冷脸转回了头:“度假村那次,他已经手下留情,是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消耗了他对你最后的仁慈,变成如今这幅局面,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唐娜娜只觉可笑:“哈,手下留情?你竟说他手下留情?!他不过是没抓到我现行而已,那日是我磕破了头,他才就此作罢,你知道,我磕头的时候在想什么么?”
慕鸢紧抿唇瓣,警惕盯着她。
唐娜娜幽毒一笑:“我在想,你怎么就这么命大,摔下去都不死呢?不过今日……”
她侧头,看向台上一个类似于雪茄盒的蓝色盒子。
亢奋得眼眶发红,那斥满恨意与算计的笑容比墓地里的骷髅还要骇人:“我会让你们都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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