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软。
霍泯将头埋于她透着丝丝缕缕玫瑰香的颈窝,声哑得砺耳:“鸢鸢,帮我。”
慕鸢用气音:“你疯了!这里不行。”
话音刚落,又被他缠着吻住。
有些缺氧、意识都迷迷糊糊。
“帮我,我很快。”他磁声哄,又作出保证。
手心灼热。
慕鸢人都红温了、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霍泯说:“不是最近才看过,害羞什么。”
“……”
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弥漫着一股令人耳红心跳的味道。
说什么很快都是骗人的。
慕鸢眼眶泛起微红,咬牙:“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下一秒,就又被一阵亲哄:“马上。”
慕鸢迷糊间想:恃靓行凶应该换一个字,改成恃帅行凶。
他这张脸太具有迷惑性。
以至于她不能在第一时间作出最理智的选择。
随着一记闷喘声。
他彻底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