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车门一开。
她和霍泯的关系就此暴露。
且这人像疯了一样,强吻她。
她快窒息了,实在没办法,才动手……
结果这人连躲都不躲,硬生生挨了几巴掌。
她有时候真心怀疑。
他是不是有受虐的毛病?
她杏眸里不自觉染上的心疼,尽数被霍泯纳入眼后。
他勾唇,下巴轻抵她肩窝,满是示弱的姿态,哑声里捎着小心翼翼:“只要你别不要我,你想怎么出气,我都接受。”
慕鸢心下微颤。
那句,我们能不能恢复最原始的朋友关系。
堵塞在喉头。
怎么都说出不口了。
—
毕竟下乡。
蚊虫多。
所以慕鸢来时,带了几只消炎、止痒药膏。
特意上网搜了一下。
确定也可以消除肿痛。
她才用指腹沾着药膏,轻轻在霍泯泛红面颊上打着圈。
霍泯跪坐在她面前。
主动低头,迎合她涂药动作。
慕鸢分神瞧了他面染轻笑、似是很满足的模样。
底气不足:“这药膏是我用来涂蚊虫叮咬的,我也不确定能不能真的消肿。”
他那深邃专注的眼神,直凝着她。
“嗯,相信你。”他说。
慕鸢心想,如果明日他脸上红肿不消,反而还过敏的话。
再带他去卫生站处理吧……
她分着神,手上力道愈轻愈慢。
霍泯深凝着她出神模样。
分明指骨覆上她细腕。
烫热带动起的痒意瞬间拽回她出走的精神。
面色讶然看他。
霍泯面色沉幽:“那晚,你怎么会出现在那?”
慕鸢反应了几秒。
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包厢的事。
她眼睫眨动频率加深。
目睹过霍泯失控的模样。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将王耀祖企图侵犯她的事告诉他。
见她不吭声。
霍泯微粝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