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迷糊间,听见他声线低哑地教着:“鸢鸢,换气。”
她学习成绩挺好的。
但接吻这件事,让她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产生了怀疑。
赶在她快窒息前。
霍泯‘好心’地放开了她。
慕鸢几乎是立刻,大口呼吸,模样狼狈。
额头却忽然一重。
慕鸢浑身顿酥。
比接吻更令人心跳失常的……是额头互抵,仿佛小动物们之间表达亲昵一般的行径。
他微粝指腹轻摩着她耳下软肉。
像电流涌过那般,慕鸢全身又软又麻。
听见他含着笑,低幽着声感叹:“好可爱。”
慕鸢杏眸摇曳得厉害、心口被堵得满满当当。
她没拒绝他的吻。
她正在一点点地接受他。
这两个认知让霍泯欣喜若狂。
—
她早餐是被霍泯逼着吃的。
她顾虑迟到、再者也不想面对他,想不吃就去上班。
霍泯当然不肯。
又是‘威胁’又是哄的,待她喝完一碗粥,才肯作罢。
然后他像秋名山车神一样快又稳的,准时准点地把她送到了实验室。
一到。
慕鸢立刻就要下车。
但马上被他霸道搂回去,又摁着亲了一顿。
根本没法挣扎。
被亲得是一个心惊胆跳。
生怕车窗外随机经过一个同事。
她无比后悔,在酒店被吻上那刻,没有扇他一巴掌。
这才有了刚才那个吻。
简直是恶性循环。
她绯红着脸踏入实验大楼的正门。
在考虑要不要买瓶防狼喷雾。
挣扎不过就上手喷。
“早上好慕工。”
有同事从卫生间出来,恰好看见她,当即打了个招呼。
慕鸢从买防狼喷雾的思绪中回神,扭头,见到是同事,回道:“早上好。”
同事讶异:“呀,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慕鸢心慌,忙用手背去抵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