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
他竟然摆了这么久?
眼前光影被倾来的他遮了大半。
慕鸢心倏然弹了下。
忙不迭地收回目光,看向他。
他勾唇,循循善诱:“除了照片,还有东西你没发现。”
“什么?”慕鸢眉眼染上困惑。
她视线再度投向角落。
置物架旁边……就是衣柜。
其他两边的衣柜布满衣服。
唯独,最右侧,仅挂了两件西装外套。
对比之下,有些突兀。
“真棒,你找到了。”他低磁哄声,挠得她耳朵连着肩颈处的经脉通体发酥。
慕鸢本能缩了下脖子。
他语调幽长,在灯光偏昏的室内尤显粘稠:“都是你穿过的。”
慕鸢杏眸顿滞。
眸底迅速蕴起诧异。
可他面色坦然,反而……暗藏着抹被发现的兴奋。
仿佛,他已等待许久。
就等她来发现。
慕鸢艰难发声:“你难道都……没有洗?”
霍泯幽笑:“为什么要洗?沾染了你的气味,我珍藏都来不及。”
慕鸢心口血液涌动,再一次对他藏匿的疯狂而感到错愕。
他藏得太深。
亦或者,是她从想过要了解他。
所以才会蒙在鼓里整整五年。
以至于,现在每一次接触。
如他所说:他有血有肉。
是个鲜活、个性分明的人。
如非要她形容当前心情,就好比:看见了一只凶猛骇人的大狼狗,小心翼翼凑前去,却发现他臣服得趴地身体、而那尾巴,兴奋直摇,就等着她摸头。
将人比作狗,其实很不礼貌。
可慕鸢找不出更确切的描述。
见她久久不出声。
霍泯眸底掠过抹浅淡犹豫:“吓到你了?”
慕鸢一时失语,不知该说什么。
他却似乎当成默认。
竟然主动往后退了一步。
他这一步退的,把慕鸢都看愣了。
毕竟他刚才倾来,令她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