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赵珂琼真的站在阳台上,按道理会出声喊他们。
随带问问霍泯是准备去哪。
怎么可能,安安静静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又被戏弄了。
慕鸢就将夹子下的五花肉用力摁紧,出气。
仿佛那不是五花肉,是霍泯。
副院见状,随口一问:“呀,慕工,假期去哪玩了不?”
慕鸢茫然抬眸,跑偏的精神刚回归。
她还没出声。
隔壁同事就抢先:“我们慕工肯定还是像以前一样,哪也不去,时不时回实验室看研究标的。”
本次国庆,一次也没回过实验室的慕鸢:“……没去哪。”
同事当即:“瞧,我就说吧。”
副院不解:“你老公也不带你出去玩玩?”
听到‘老公’二字的慕鸢差点没就夹稳肉。
大家显然也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一下子,全部安静,好奇目光唰唰投来。
慕鸢被大家观望得精神绷紧。
含含糊糊:“他……平日也比较忙。”
a同事:“慕工,你老公是做什么行业的啊?”
慕鸢:“投资吧……”
b同事:“他是哪里人啊,年纪多大啦?”
慕鸢:“本市人,年纪,比我大两岁。”
c同事、d同事好几个同事又连续问了几个问题。
慕鸢担心说多会穿帮,忙以“肉熟了!大家快吃。”主动起身给大家夹肉分肉,逃避问题。
见大家都吃起来了。
没再继续问问题。
慕鸢才悄悄松口气。
但,心底也升起担心,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每天小心翼翼地隐瞒。
唯恐被发现。
本以为就快结束。
没想到霍泯反悔,不肯离婚。
一想到这一点,慕鸢就忍不住叹气。
心底乱得很。
副院吃完碗里最后一块肉,放下筷子:“唉哟,烤肉不配啤酒,真的没灵魂,大家,一起喝点啤酒呗?”
大伙儿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