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身为一个实验员,出现在总裁房间?
跑人房间里汇报工作?
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吧?
见被角有往上抬的趋势。
霍泯眸底掠过抹幽意:“等等。”
刚抬起几厘米的被角又压了下去。
霍泯嘴角立勾,幽深的眸直盯着隆起那一团:“简述,改哪了?”
外头显然也是愣了下,但很快便从善如流:“具体修改了……”
慕鸢活了二十几年,循规蹈矩、正正经经。
从没这么偷鸡摸狗过。
尤其是缩在一片昏暗、狭窄的空间内。
心跳快得像做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汇报完终于离开。
慕鸢一把掀开被子。
对上好整以暇的霍泯。
秀眉轻蹙微恼:“你是不是故意的?”
霍泯眉头轻挑,无辜:“我故意什么?”
“你明知我缩被子里,还故意问他这么久?我都快闷死了。”
霍泯靠床头,下颌微抬,幽眸直勾勾凝着她。
“让员工给我汇报工作不是很正常?”
慕鸢启唇想反驳,但话卡到嘴边,又没词了。
毕竟对方刚才确实是在汇报工作。
“怎么想的,躲被窝。”
“我不是躲,只是规避麻烦。”
慕鸢翻身下床,刚才已经逃过一劫。
她再躲他房间里不合适。
见她要往外走,霍泯眸色一黯:“去哪?”
慕鸢回头:“不打扰你休息,我坐外头,有问题喊我。”
“这里没地方坐?”霍泯声线发沉。
坐他床边?这可不是在家,是在公司,人来人往的,被撞见怎么解释?
“……我还是坐外头吧。”
霍泯没应声,只是黑眸深沉地望着她。
“随你。”他一扯被子,侧身躺下。
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但慕鸢莫名觉得,他不高兴了。
算了,生病不舒服,不高兴也正常。
慕鸢没多想。
虽然坐外头,但她总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