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回答,他又指了指周时晏的右手手背:“还有这些,我早就想问了,哪儿来的牙印?”他不怀好意地笑着调侃:“老周,玩得挺野呀。”
周时晏肩膀一顶,别开了陈煜的胳膊,“话多。”
“行,那我不问了。”
席间,周时晏起身离开了一会儿。
和江槐一样,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场合,今天也是因为江槐要来,他才陪她一起来。
和那些不熟悉的人周旋了那么久,他也有些累了,就在远离宴会厅的露台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休息。
也不知道一个人坐了多久,露台上突然又来了两个女生。
周时晏本来就一身暗色西装,这时候还坐在黑暗的角落里,两个女生显然没有注意到他,这会儿聊起天来,也旁若无人。
一个女生就说:“诶,你知道今天任梦迪也来了吧?”
“任梦迪?今天周时晏带的是江槐,她是跟着谁进来的?”
女生摇摇头:“不知道她是跟着谁进来的,但是我前面去洗手间的时候,发现她在洗手间哭呢,妆都哭花了。那会儿宴会还没开始,她不是被人不小心撞上,把红酒洒在裙子上了嘛。”
另一个女生颇有些看热闹的意思:“也不知道谁这么不长眼,偏偏把酒洒在她裙子上了,你说晚点周时晏会不会给替她出气?”
女生显然知道些内幕,和另一个女生耳语了两句,两个人就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多说转身走了。
周时晏在一旁听见了,眉头微蹙。
回到席位上后,他就问陈煜:“任梦迪今晚也来了?”
陈煜一脸懵逼:“我不知道啊。”
周时晏张望了一眼,视线就不偏不倚对上了刚从宴会厅外回来的任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