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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具体的印象,也不知道脑海里的那些片段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可是有一件事周时晏很确定,那就是他以往一直依赖药物的睡眠问题,只要江槐在身边,似乎就能得到很好的解决。
可是,江槐不可能一直在他身边,更不可能夜夜像昨晚一样陪着他睡。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或许这就是心病还须心药医吧。
江槐就是他的药。
也是他永远无法得到的药。
后来两个人在餐厅碰见,周时晏面色无常,倒是江槐,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周时晏只装作没看见,低头看着手里的财经时报。
只是半天过去了,财经时报也没翻到下一页。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江槐突然开口问:“你昨晚跟我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周时晏抬眼看她。
“就是你说不管我说什么都答应的话。”
周时晏沉吟一会儿,“把酒后胡言当真的估计也就只有你了。”
江槐的眼神顿时不善了起来,她就知道!
“混蛋。”江槐骂道。
周时晏挑挑眉,权当没听到。
吃完早餐之后,江槐正准备往楼上去,周时晏突然出声喊住了她。
江槐以为有什么事,却听见周时晏说:“我肩膀上的伤,不用换药吗?怎么说都是因为你受的伤,你是不是该负责到底?”
说到这件事,江槐到底还是有些心虚,毕竟真的是因为她受的伤,这一点无可辩驳。
最后,江槐只好跟着他去了书房。
江槐走进书房的时候,一旁的矮几上还放着一杯水和两粒药丸。
她拿起来看了看,是治疗睡眠障碍的。
这就是齐叔说的药。
可是这种药,一般不严重的话,剂量只需要半粒就好,周时晏却需要两粒。
她转头问他:“这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