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给他带来了一瞬的恍惚,他抬起手往她脸侧抚去,就在要碰到的时候,清醒过来,转而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江槐,单纯也得有个度吧?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江槐吃痛地捂住额头,不服气:“什么别人,那是单明乐啊,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朋友?你怎么知道他拿你当朋友?”
“不然呢?”
“……”周时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江槐那副没什么自觉的样子,他并不想帮单明乐做这个表白使者。
酒劲一点一点涌上来,周时晏渐渐也开始觉得头脑有些晕乎。
最后,他只说:“总之,以后再碰到这种事,不准答应,听见没有?”
江槐觉得有些好笑,明明她这次回来以后,第一个接的醉酒男人就是他。
她回头看他:“那你以后也别让我接你。”
周时晏伸手又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我和其他人一样?”
江槐沉默地想了想。
嗯,不一样,他比其他男人更危险。
车在江南公馆停下的时候,周时晏已经快睡着了。
林阳帮忙扶着周时晏进屋,把人放下之后,却发现自己一只手上沾满了血迹。
江槐当时就在旁边,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之前在电梯上受的伤。
她急忙把周时晏翻过来,只见他肩膀上开了道不小的口子。
林阳说着就要打急救电话,可周时晏这时候却清醒过来,说什么也不让。
江槐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可看他那样子,估计劝了也听不进去。
她只好让林阳先回去,自己取来了家里的急救箱,准备帮他清理伤口。
伤口有些可怖,江槐看着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也不说啊?”
周时晏嗓音低沉:“怎么?说了你还会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