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时晏说:“这份授权书做过公证的,已经生效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单伯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槐也没有什么好不信的了。
她仔细把授权书收好,才又看向周时晏。
庄园的事归一码,任梦迪的事归另一码。
或许是有些话说开了,江槐的有些心防也放下了。
她看着周时晏问:“那任梦迪呢?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公主冠冕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挑给她的?既然是这样,你自己挑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让我来挑?在你看来我就那么好欺负吗?”
大概江槐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说到任梦迪的话题的时候,她语气里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意思就是,她很介意任梦迪。
周时晏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避重就轻道:“以前……我对她犯了些错误,所以现在在弥补她。”
至于为什么把公主冠冕送给任梦迪,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看不惯她和单明乐关系亲近,一怒之下不顾后果的行为吧。
担心江槐追问,周时晏就说:“这件事哥哥真心向你道歉,对不起,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槐本来还想问他,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要用这种伤害她的方式去弥补任梦迪。
可转念一想,谁没有秘密呢。
她无心窥探,也不想知道。
最后,这个问题也就打着马虎眼地翻了篇。
不管怎么样,如今庄园的管理权到手,江槐也算是稍稍放下了心。
江槐最后问:“那任梦迪呢?你就打算这样放过她了?”
周时晏揉揉她的脑袋:“谢瑶不是帮你出气了吗?”
话音刚落,周时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江槐瞥了一眼,是任梦迪打来的电话。
她不舒服地别开眼,倒是没想到周时晏直接挂断了没接。
他大方地冲江槐晃晃手机,把屏幕亮给她看:“我不插手。”
这下是真的看出来,他有点道歉的诚意了。
要不怎么说江槐好哄呢,她最终还是跟着周时晏回了江南公馆。
回去的路上周时晏也问起过,问她这几天都待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