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嘴硬地说:“喊谁宝宝呢?你怎么没喝酒就醉了?任梦迪才是你心心念念的宝宝,你找她去!”
说着,江槐又转头看向一边,不想搭理他。
周时晏就说:“江家的宝宝不就只有你?别生气了,给哥哥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话说到正事上,江槐依旧很气。
她转头回看周时晏的时候,眼底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没休息好,还是因为哭过。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亲眼看见了。钥匙是你给她的,那不就是你默许她这么做的嘛!”
江槐越说越气,想起过去那些被他变卖的东西,又想到被任梦迪作践的庄园别墅,她的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你难道没有钱吗?任梦迪喜欢聚会你为什么不让她去别的地方?就非得在庄园别墅不可吗!周时晏,你就是故意的。”
江槐光说还不够,心里气不过,抬起手一拳一拳砸在周时晏胸脯上。
虽然那个力道对于他来说,不痛不痒的。
可是看她那副委屈的样子,周时晏的眉头还是不由地拧了起来。
知道她还在气,周时晏这会儿也不说话,任她发泄。
他只是轻轻用手擦去她的眼泪,可江槐却哭得停不下来,他又掏出手帕来给她擦眼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槐终于慢慢不哭了,周时晏才说:“哭够了?”
江槐通红着双眼瞪他,“你不是说要解释吗?”
周时晏把手帕塞进她手里,顺势轻轻握着她的手,满眼温柔。
“钥匙确实是我给她的,是因为她告诉我有一支广告的拍摄需要借一下庄园别墅,拍的是集团旗下产品的广告,我也就借给她了。她第二天就把钥匙还回来了,你看。”
周时晏掏出那个挂着兔子玩偶的钥匙交给江槐,“但我不知道她背着我偷偷配了别墅的钥匙,这点确实是哥哥疏忽了。”
“所以为了避免以后再次发生这样的事,”他拿出已经准备好的管理权授权文件递过去,“以后,庄园直接交给你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