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一想,那倒也是。
可他毕竟是周时晏,虽然拦不住,但如果真出事儿了,可以及时给任梦迪找补。
只是以他目前的状态来看,他的心思似乎一点都不在这个上面。
陈煜忍不住说:“看样子还是妹妹重要啊,你连任梦迪都不管了。”
周时晏一听,抬了抬眉,重要?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一直都是江槐。
只不过……他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罢了。
陈煜又感叹:“可是现在怎么办呢?你拿江槐一点办法也没有,江槐也不愿意见你,你俩总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吧?”
或许是由于酒精的作用,周时晏这个时候突然想起谢瑶曾经说过,搞不定江槐的时候可以去求她。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可很快又暗了下去。
因为谢瑶也说过,这句话不作数了。
可有办法总比没有办法好。
于是,这天晚上谢瑶到家之后,就被周时晏请到了书房。
陈煜被关在门外,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却什么也听不见。
周时晏看着谢瑶,很认真地说:“之前是你说的,搞不定江槐的时候可以来求你,所以……”
谢瑶好整以暇,等着他的后话:“所以?”
“所以……我来求你。”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说过收回这句话了。”
周时晏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好不容易回来,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情……”
“这些事情?”谢瑶打断他,“看样子在你眼里,这件事并不算是什么大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时晏担心自己越说越错,最后只说:“我是认真地请你帮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