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希庄园还我!”
他咬紧了后槽牙:“……回家再说。”
两个人接下来一路无话,周时晏把车开得飞快。
幸亏是郊区,不然他高低得吃几张罚单。
周时晏带着江槐回到江南公馆,临进门的时候,江槐却站在门口不动了。
眼前的一切,都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埋在心底的熟悉感顿时涌上来,眼睛里就有什么东西溢了出来。
周时晏回头看的时候,就看见她正啪嗒啪嗒掉小珍珠。
他叹了口气,心里的火仿佛一下子被她的眼泪浇灭了。
他走过去用手给她擦眼泪。
“哭什么?”
话音一落,江槐就侧脸躲开了他的手掌。
她抬手自己擦擦眼泪,像个赌气的孩子。
“你把和希庄园还给我。我知道你那里有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协议书,你签好名,我拿了就走,我还有事。”
周时晏刚刚平息的怒火,瞬间死灰复燃。
他脸色阴沉,眸子里火光暗暗窜动。
“江槐,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没闹。我有自己的生活,今天回来也只是为了拿回庄园。你把协议书给我,我立马就走。”
周时晏一听,只觉得整个人气血翻涌,她到底知不知道这几年他花了多少力气找她。
一声不吭地回来就算了,还想走?
他心一横,走过去把气呼呼的江槐扛进了家门。
“张妈,去把小姐房间的钥匙拿来!”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她走!
看到江槐终于回来,张妈原本还站在后面偷偷抹眼泪,可这兄妹两人莫名其妙就吵起来了,她没办法,只好先照着周时晏的吩咐做。
周时晏二话没说,把江槐扔在床上,转身就把房门锁了。
江槐缓过神来去拍门,在房间里急得大喊:“周时晏,你放我出去!你这是人身监禁,你再不放我出去我报警了!”
到底是两兄妹,卑鄙也能卑鄙到一块儿去。
只可惜周时晏压根不怕她这无关痛痒的威胁。
“呵,我倒要看看哪个警察能把回家叫做人身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