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口鼻的绢帕按的更紧了些,看到边上专门浸泡鞭子的木桶,罗蒙勾了勾唇角,抬手嫌弃的往受困的翁婿二人一指。
“将他们泼醒。”
狱卒闻言点头,二话不说的应了,放下鞭子,提起装满盐水的木桶就朝着被吊的二人泼去。
只听哗啦一声,许是盐水刺激伤口之故,翁婿二人齐齐一个激灵,倒吸着凉气醒来。
缓了片刻,看清眼前来人,奄奄一息的李泽林还未开口,满身是伤的齐暮安却剧烈挣扎起来,疯了一般的要朝着罗蒙扑来。
铁链叮当响,十字架都在剧烈抖动,只可惜长度有限,齐暮安再厉害再挣扎,也只能颓然的停留在罗蒙眼前一尺距离无法寸进。
齐暮安身上青筋鼓胀,蓄势待发,身上的伤竟没能让他疲惫,反倒是目次欲裂的瞪着来人嘶吼着。
“是你,是你对不对,你到底是谁?为何无限于我,要至我们父子于死地?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时至今日,觉得这翁婿乃至全族必死无疑的罗蒙也不怕了,将斗篷缓缓揭下,露出真面。
齐暮安眯眼,恍然大悟,“原来是你!”
罗蒙倒是有些诧异。
自己虽然怀恨在心一直想对付他们,却从来没有正面碰撞过,对方该是不知自己才是,结果……这不对呀!难道?
罗蒙谨慎,所想便问了出来,“齐国公,你知道是我?”
齐暮安却一改刚才暴怒,冷哼一声,一扭头,再不看眼前人不言不语。
偏罗蒙追根究底,反而是不罢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