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魏玉杰和白静静的媒人。
当初魏玉杰和白静静是高中同学,也是他的初恋,毕业了他就向她表白,俩人你侬我侬,然后他就托村里媒人向女方家提了亲,俩人的亲事就订下了。
媒婆摇手:“呵呵呵,他叔,他婶子,我就不坐了,锅里还碴着劈柴呢。那啥吧,刚才静静来过了,她说他跟咱杰子的事还是散了吧……”
“大娘,你说什么!”魏玉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大娘,这……咋回事呀?静静她来了在也不来家说话……”魏父魏母大惊失色。
媒婆苦笑:“这,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呀,今个俩年轻人不是去县城买东西去了吗,再过几个月就办喜事了,她就这么来了一出,我啥都不知道呀。”
魏玉杰安抚媒婆:“大娘,您别紧张,今个我跟静静闹了点矛盾,她在赌气,我过去哄哄她就好了。”
媒婆两手一拍,“我琢磨着就是这样子,这不我赶快来说说嘛,你快去哄哄她,年轻人嘛,哪有不闹别扭的,还越吵越香呐哈哈哈。”
送媒婆走后,魏母急得在儿子背上打了一下,骂他:“你个熊孩子死脑筋,她看上了就给她买呗,你身上又不是没带钱,你可气死我了你。快快快,去她家哄她,告诉她,明个再去县里买。”
魏父也下命令:“啥也别说了,明个就给她买那个金链子去,媳妇娶不来我打死你!”
魏玉红也吓坏了,劝哥:“哥,你跟静静姐那么好,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分手呀,听咱爹娘的话,就给她买吧。”
魏玉杰脸色很难看,他摆摆手说:“我去她家看看。”
白静静知道他会来,但她态度很明确:那条金链子非买不可,不买就退亲。
她还决绝地说:“订亲彩礼我一分不少你的,全部退给你。”
魏玉杰心痛地看着她,低低地问:“静静,咱们之间的感情就值那一条金链子吗?”
白静静不依不饶:“连一条金链子都不舍得给我买,你还敢说你爱我!”
魏玉杰垂下头,“静静,我把原因都跟你说了,你就体谅一下我不行吗?咱们以后再买。”
白静静更恼了,“魏玉杰,那笔钱明明是乡政府给你家的,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