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房东就在那个铺子里卖醋,我带你去和他说说吧。”
房子就这么订下了,租半年的,她交了钱拿到了钥匙。
她决定,明天就把自己这些天又攒的“资产”转移到这里来。
那个家,可都是她的敌人,何况她藏钱的地方暴露了。
可是,如果想让自己早离早解脱,还得对李德彪加大剂量,让他熬不住了主动要求离婚。
说干就干,孟荞麦到家就找个借口,拿上那根门栓把李德彪又暴打一顿,还把他恢复得差不多的一条腿又打瘸了。
打完孟荞麦看着疼得痛苦哼唧的人渣,问:“李德彪,我嫁给你十多年了,你打我多少次记得吗?”
李德彪当然不敢回答。
孟荞麦说:“我都记得,你哪一回打我我都记着账呢,现在呢,就是我还账的时候了,我会一一还回去,一次都不拉下。”
吓得李德彪哼唧声都不见了,浑身打摆子。
孟荞麦满意地扛着门栓出了杂屋。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个除暴安良的女侠。
哈哈哈!
傍晚时分,白春花领着人高马大的侄子孟良,孟三麦孟四麦两个闺女,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孟荞麦的家门。
孟荞麦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地迎上去,白春花抬手就打过来,孟荞麦一闪躲过,朝浩浩丹丹叫:“去叫你爷跟奶奶,就说你姥娘带着人来咱家闹事了!”
浩浩和丹丹呲溜跑出家门。
要知道,白春花是个欺软怕硬的,对李家这对杀猪的亲家自带惧怕,虽说自己打的自己闺女,可到底闺女出嫁了如今是他们李家的人,她打的不仅是闺女,是李家的脸。
这个年代的人都抱团,就算李老头跟李老婆子不待见儿媳妇,但他李家人能打,外人不能打。
所以,孟荞麦这一着,白春花的气势立刻矮了一截,她还逞强说:“你叫你公婆来我也不怕,我跟我亲闺女算账谁也管不着。”
孟荞麦拿她的话怼她:“你平常不都是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吗,我现在是李家的媳妇,在李家地盘上打李家的媳妇,有你好看。”
白春花气势又矮了一截。
孟三麦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