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得看都没过来看我一眼……”
孟荞麦说着一桩桩一件件惨痛的过往。
一屋子人都被她骇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孟荞麦这个样子,像个咆哮的狮子。
孟云梁面如土色,他有种被脱光衣服拉到大街上的羞耻感。
白春花反应过来立马护住儿子,朝孟荞麦吼:“你叫唤啥你,把你弟弟给吓着。咋了,你弟弟上学你当大姐的供他不应该吗,他有出息了你在婆家也有面子呀!
你给你弟弟买双鞋更应该的,你没钱说明你没本事,你被你男人打是你笨你傻你不会哄男人,你还有脸怪你弟弟,不嫌丢人呐!”
“娘,你这是啥话,你的心是肉长的吗!”孟三麦忽然冲她叫。
白春花愣住了,满脸疑惑地盯着三闺女:她这是站哪一队呢?
孟三麦脸红得像火烧,“娘,我问你,大姐是不是你身上掉下的肉?”
“大姐。”孟四麦在后面拽她。
孟三麦甩开孟四麦,继续喝问白春花:“你说呀,大姐是你亲生的吗?你啥时候关心过她?从我记事起,你就给过大姐一丁点的疼爱,没对她尽过一点当娘的责任心。
大姐干再多活,吃再多苦你都当没看见,大姐就是你的一个丫鬟,是咱家的一条驴!”
“三姐!”孟云梁呵斥她。
白春花怒了,伸出指头朝她额头戳了一下,“你个三妮子你哪根筋搭错了,胡扯八道个啥,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你铺子里忙去。”
孟云梁朝孟四麦说:“快把三姐拉走,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孟三麦扭头瞪着孟云梁叫:“我是你三姐,你该这么跟我说话吗?我今天就替大姐打抱不平,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大姐的牺牲太大了,谁感激过她,谁都理所当然地索取她,她也是人,她不是机器!”
刚才还冷眼旁观的孟荞麦用审视的目光看住了三妹,她有些看不懂形势了?难道这是他们在演戏?
“你个死三妮子今天想干啥?是不是想造反?咋滴,让我这个当娘的给你大姐磕头下跪?
这些年你大姐不容易,那我这个当娘的把你们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就容易了?她是老大,她不该替我分担些吗,你睁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