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真是惊才绝艳得让人嫉妒。”
他背后的警卫看了他一眼,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没说。
时念真接下来又忙碌了几趟。
才把幸存者都运送到临近的基地。
鉴于黄荃的那番表演,之后的各基地长都露面,到时念真直播间来表演了一番,或是表忠心,或是招揽异能者。
总之,他们给时念真等候幸存者下车的短暂停留,带去了欢乐。
因为还有幸存者源源不断汇聚到火车站,时念真当晚就没有离开,守在火车站。
漆黑一团的火车站里。
只有几个汽油桶燃烧着,带来些许明亮。
地震海啸的双重夹击下,人类社会终于停电了。
空荡荡,满是血腥味儿的候车厅,还有一两百人,都安静如鸡。
他们都奔逃了一日,又跟丧尸打了一场,都精疲力尽了,各自找个还算干净的椅子蜷着,警惕着邻近的人,迷糊过去。
时念真嚼着上午吴鸿如给做的肉干松,用烤叉串了个在火边烤着。
咕噜噜~
她能听见旁边的幸存者咽口水,和肚子鸣叫的声音。
她一抬眸,便跟一个个垂涎的眼神对上了。
鉴于时念真的强大实力,和不救没价值的人的冷酷,以及敢在总基地长面前说自己不是个好人。
倒是没人敢跟她讨要。
也没人敢来道德绑架她,怕被她认定为没价值的人丢出去。
也有人认为时念真只是个小姑娘,不会真的杀人,但她给丧尸分头行动的一幕总会在他们刚鼓起勇气时,从眼前闪过。
也就没人敢冒着生命危险,来跟她搭讪。
全都她怎么说,就怎么做。
直到此时,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些人都没吃饭。
“想吃?”她举起手里的,问对面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
男孩看看她,又看看,小心翼翼点头。
时念真歪头看他,又看看身后一双双饿狼般的眼睛。
深知她只要敢给这男孩分剩下的糖,后面那一双双眼睛,就会立即打破此时的平静,要么威胁男孩,要么跟她讨要,甚至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