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枯死的发财树后,从阴影里站出来一个人,追着时念真就走,顺手涌出一股水,把拦在她们逃跑路上的人都冲到了一边。
清空了的道路畅通无阻。
三人冲出酒吧。
混进灯红酒绿的酒吧一条街,时念真抓着两人就冲上了天。
此时,陈宏还在赶来的路上。
张晰晰哈的大笑了一声,仰天一声长啸,“痛快!”
北绵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是逃出来就痛快了?”
大家都混娱乐圈,特别张晰晰作为唱跳爱豆,跟北绵作为歌手,算是赛道重合,都彼此知道。
时念真给两人互报了名字,就算介绍过了。
“是不太够,但我怕再待下去,遇到陈宏憋屈。”张晰晰实话实说。
“有我,怕啥。”北绵斜睨他一眼,看向时念真,“你真要就这么走?”
“不,我想要他那棵木棉。”时念真也说。
“我想要他墙上那把古琴。”北绵说。
“啊?”时念真挑眉,“你是说他客厅墙上,壁龛摆着的那把焦尾?”
“据我所观,很可能是真货。”北绵说。
“是真货。”
时念真才进去陈宏家,就被鉴宝提醒了,不过她不爱这些,而且鉴宝给的评价也只是略有价值,她就没太大兴趣。
“你咋知道?”北绵问。
“以前那里是一个挺有名的收藏家的房子。”时念真说。
“哦~你怎么知道,你家以前住这里?”北绵问。
时念真点点头,慢吞吞说:“说起来,我应该去顾家走一趟,感谢他们造成的这些麻烦。”
“既然你们俩都不要,那粤东三号基地的物资,我就笑纳了。”张晰晰插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