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罪犯的骨肉,又失去了最爱的父亲。
看她这样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一向见惯生死的医生也不禁为她的命运感叹起来。
林知栀出院后,回了趟林宅,去了陵园拜祭了父母。
林知栀撑着把墨绿色的伞,看着林爷爷的墓碑,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想到了那个微风拂面的夜晚,高大伟岸的男人一脸冷漠,却又满眼期待的看着她求夸。
她哭着呜咽起来,不断的用手背抹着脸上的泪水。
她不是没有去找过他,可她找遍了世界都找不到他的消息。
她去了他的赌城,赌城歇业整顿。
去找了程煜明,可程煜明的管家只说主人的行程不可奉告。
直到被程家的管家赶出门后,她才恍然明白过来,自己对于萧镜川的世界根本不了解,甚至都不知道他身边亲信的联系方式。
她不死心,想要前往麦德林去找他,却被一份国际新闻拦住了脚步。
机场的候机厅里播放着曼城萧镜川先生死于麦德林毒贩枪战的新闻。
她看着新闻里那些熟悉的衣服碎片,还有确有其事的dna检测报告,不顾形象的在大厅里放肆大哭起来。
萧镜川死了,沈路北一路得到了上面的提拔,一跃成为了东亚地区的警察署署长。
沈路北拿着手里的那份任命书,只觉得这张纸如此的沉重,沉重得让他有些拿不动。
林知栀替他立了一座墓碑,也给自己立了一个空的墓碑。
她看着两块并肩而立的墓碑,轻轻的哈了一口气。
哭了这么多天,她的眼泪早已经流干,甚至隐约有些模糊不清。
她走了,离开了曼城去到了芒市。
她不敢再踏足在这个有过他生活气息的地方。
程煜明联系上她时,冷着一张脸声音嘶哑。
他递给了她一把钥匙。
“这是那个小岛上的房门钥匙,那座岛是他买来送给你的,算是你的求婚礼物。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里,有他给你的东西。”
林知栀一脸悲伤的接过钥匙,闪着泪花问他。
“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程煜明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