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林知栀猛地吸了一口冰水吞咽下去后,才心满意足的喟叹一声。
“他是我无数次与死亡擦边时活着的唯一动力,能救得出来,那最好,救不出来,我跟他死在一起,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沈路北沉默的看着她,他知道,林知栀的脾气倔,她决定好的事情不会变,也不会轻易更改。
他指腹轻轻的摩挲着挂满水珠的杯壁哑声开口。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林知栀倏地一下抬起头来看着他。
沈路北低垂着眼帘,神情悲伤又平静的看着桌子上被杯壁上的水珠打湿图案喃喃道。
林知栀张了张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低下头继续吸着杯中所剩不多的水。
沈路北沉默的看着水珠不断的缓缓沿着杯壁流下。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半晌过后林知栀的声音才冷幽幽的响起。
“我已经没有可失去和再想得到的人了,你不同,你还有一切。”
沈路北闻言,满眼悲伤的抬眼看向她。
那双平常坚毅冷静的眼眸竟然湿漉漉的像只大狼狗一样看着她。
林知栀看着他的眼睛,莫名的想到了萧镜川的那只狼崽子,她逗它不给它吃肉的时候,它也是这样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睁得溜圆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萧镜川则是一脸冷漠得瞥它一眼后,继续垂眼处理着手上的文件。
想到萧镜川,林知栀的心莫名的钝痛了一下。
他现在…应该是恨极了自己了。
当众逃婚给他难堪,还跟着另外一个男人不顾一切的跑了。
啧,一想到萧镜川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林知栀就感觉到后脖颈一阵凉意袭来。
萧镜川应该会找机会报复回去,将她脑袋搬家的。
想到这里,林知栀预感不妙的轻轻颤了颤身子。
沈路北沉默的看向她,望着她失神的眼睛神色阴郁又委屈。
“你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