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泻而下,照耀在她完美的胴体上,美好得宛如西方油画里的少女一样。
白泽身上套了一条黑色的校裤,他此刻正赤裸着上半身,赤着脚蹲在柜子前翻找着什么。
翻找了半天从一堆避孕药里面找到了半包开封过的棉签和一瓶用到只剩下半瓶的酒精。
白泽垂眼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目光沉沉的找着软组织挫伤的药物,找寻半天从盒子底下翻出了一管快用完的药膏。
白泽拿着药物回转身看着沙发上玉体横陈的女孩,看着那身上格外刺眼的伤痕眼神一痛,抬脚迈着长腿走向她。
娜娜眼神有些失焦的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腿上传来的一阵阵冰凉和刺痛,还有药膏的粘腻。
少年抿着唇,眉头紧锁宛如画家对待他的画作一样,虔诚又严肃的涂抹着自己的画作。
“恨我吗?”
娜娜突兀的出声,白泽闻言停顿了一下,随后才摇摇头。
“我只恨我自己。”
娜娜侧过头,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为什么?”
白泽看着手里沾满了药膏的棉签眼睛逐渐泛红。
“如果没有我,你会过的比现在开心!”
娜娜垂下眼帘,苦笑一声。
“白泽,你喜欢我吗?”
白泽涂抹着药膏的手一顿,轻轻的开口道:“喜欢。”
娜娜伸手拉住少年的手腕,一脸热切的看着他。
渴望的眼神里迫切的希望他能做点什么。
白泽看着女孩有些青紫的手腕,用另外一只手拿了抹了药膏的棉签轻轻的擦拭着她的伤口。
“我不会去读书了,你…也不要做了,你喜欢的那些东西,我会去挣钱给你买。”
娜娜看着他甘愿自断羽翼,心里一阵阵发苦。
她不愿意他葬送美好前程,她不想因为她的一句喜欢就让他甘愿赴死。
“我不会再去做了,你去读书好不好,你读书出人头地,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白泽抿着唇没有答应她。
“娜娜,我虽然冷心冷情,但我也是个男人,我想养活我自己的女人,前程和你,我要你!”
娜娜感动的看着他,有他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