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陈晓洁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她踉跄了几步,高跟鞋磕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她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嘴里嘟囔着。
“头疼死了,这该死的酒……”
她环顾四周,眼神迷离,醉醺醺地喊了两声。
“楚夜?楚夜?”
没有回应。
陈晓洁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摇摇晃晃地走到冰箱前。
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瓶冰水。
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咕咚咕咚……”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这个废物,又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陈晓洁抱怨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哼,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谁愿意搭理这个窝囊废。”
她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
眼神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陈晓洁醉醺醺地环顾四周,眼神迷离。
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让她没有注意到平日里一尘不染的客厅此刻有多么凌乱。
……
阳台上,楚夜轻轻地拍打着陈晓光的脸,压低声音。
“原来你们姐弟俩就是这么看我的啊,一个把我当废物,一个把我当傻子,呵呵,真是好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陈晓光,听到楚夜的声音,猛地惊醒过来。
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努力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楚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想起来了,自己被楚夜用刀捅了!
陈晓光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恐惧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他拼命扭动着身体。
想要挣脱束缚,却只是徒劳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不要……”
他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