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话,但也没有拆穿。
傅云璟目光转向他,不知是不是在等他确认我的话。
郭因安道:“今天我还有课,你们夫妻慢慢聊。”他说完便转身离开。
没再和我们多说一句话。
傅云璟又将视线转向我,目光幽幽,似乎还藏着些淡不可见的火苗。
“头发怎么弄成这样?你身上穿的是什么,衣不遮体!”
我看了看自己的波浪卷,大红妆,露胸衣服,不以为然:“头发是我的,我爱昨样就昨样,穿着嘛,我觉得挺好的,你看不惯可以不看。”
傅云璟俊脸沉了下来。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飚的时候,他只是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转身朝屋内走去。
我撇了撇嘴,喊来司机,让他把我的车开到车库里,然后在玄关处换了鞋后,直接上二楼。
傅云璟坐在主卧等我。
“你不用去公司吗?”我奇怪问他,我这个挂名的可以随便,他可是工作狂耶。
傅云璟冷漠地看着我:“怎么,想支走我,还是心虚害怕被我逼问?”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刚才已经跟你说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耸肩,准备洗个澡等下吃早餐。
傅云璟再次开口,语气带着质问:“我要听的是实话,你昨晚到底在哪里过夜,为什么跟郭因安在一起。”
我急着拿衣服洗澡,因为真的饿了。“傅云璟,你有什么问题能不能等我洗了澡再说。”
他挡在衣橱面前,我根本拿不了衣服。
傅云璟眯起眼睛,卧蚕的弧度刚刚好:“我要你现在说,不说,我不介意在浴室里头继续和你聊。”
浑蛋,这是赤果果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