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没办法,目前只能这样了。
“好吧,麻烦太太了。”她垂头丧气的离开。
在彼岸香当佣人薪水是十分丰厚的,陈妈干了六年,一下子要她离开,肯定不好受。
然而我说了帮她打听,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去触霉头,还是等傅云璟心情好了再问吧。
回到申城,自然是分房睡。
早上一觉醒来我习惯性地喊陈妈,然而喊了半天都没人应,才想起陈妈辞掉了。
没多久,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
“太太,您醒了。”
“你是谁?”我愕然,随后瞧着女人黑色的工作服,难道是新请的佣人?
中年女人回答:“太太,我是先生请来的管家,太太可以喊我张妈。”
管家?以前陈妈在这里的时候,只是普通佣人,这里又不是老宅,还要管家的称呼?
不过我懒得理那么多,让她去准备早餐。
我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才发现家里所有的佣人都换了新的,无论男女都是生面孔。
搞什么,傅云璟抽什么风,怎么把老佣人全换了?
我立刻给他打电话。
“你怎么回事,昨天无端端辞掉陈妈,今天又把所有佣人全换了?”
傅云璟不知是不是还在生气,没有跟我解释太多,只冷淡回了一句:“我做事自有我的理由。”然后就挂断电话。
真是莫名其妙!
我郁闷的吃着早餐,幸好厨子还是那个厨子,不然突然换了新口味,我饭都吃不下去。
一屋子的陌生人看着糟心,我索性出门去了,约乔菲她们出来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