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将锄头放在地边,慢条斯理的找出一根烟斗含在嘴里,半信半疑:“我们镇上没特产也没特色,你们是谈什么生意的?”
“田地。”沈鸢眼眸一抬,镇定回答:“我要租你们的田地。”
老爷子吐了口烟圈出来,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再看看沈琅几人,弯腰将锄头重新扛在肩上,“租地啊……你们得跟钱家人商量,我们镇上所有的田地都是钱家的。”
“钱家?”
“对,你们往镇上走,最豪华的那座府邸就是他们家。”
说完话后,老爷子慢悠悠的离开了地里。
憋了好久没说话的沈琅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说实话?非要拐弯抹角?”
沈鸢白他一眼:“他那烟斗,最少也得值一两银子,寻常人家只能享受最便宜的烟卷,用不起烟斗。”
换句话来说,老爷子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村民。
想起老爷子上下打量的眼神,流烟搂了搂双肩,不自觉后背生寒:“该不会是钱家的人吧?”
沈琅立马反驳:“哪那么凑巧?就算他是钱家人,隐瞒身份做什么?”
“奴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预感就不要预感,咱们行的端坐的正,怕什么?”
“……”
沈琅和流烟站在田埂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没注意到沈鸢已经去到另一边,向一位中年妇女打听事情。
意外的是,中年妇女一言不发,甚至用一种警惕害怕的眼神望着沈鸢,随后弯腰捡起除草的镰刀,快速离开了。
沈鸢不信邪,接着向地里其他几位村民打听,他们的反应跟中年妇女一模一样,甚至离开时跑的更快了。
“打听到什么了?”沈琅走近来问。
沈鸢抬眼望着灰沉沉的天际,摇摇头:“他们都不肯透露半个字。雾蒙蒙的,好像要落雨了,我们得找个地方落脚。”
“先回镇上吧。”
“好。”
三人按照原路返回乡镇上,还没有找到可以落脚的客栈时,一直守着马车的宋临急急寻了过来。
“我们没有回去的马车了!”
沈鸢蹙眉,见他神色紧张,不似假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