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说出那句话:“我已有妻,不会另娶。”
安抚好沈鸢的情绪后,裴忌从芙蓉溪出来,他没有回裴府,而是转身去了皇子府,一路单枪匹马找到了李昭。
在芙蓉溪的时候他们擦身而过,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沈鸢的泪珠却像是石头一样落在他心头,万分沉重。
李昭翘着二郎腿坐在摇椅上,一副悠闲模样:“裴都督闯入本皇子的府邸,是打算与本皇子共谋锦绣前程吗?”
裴忌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剑锋直指他的脖颈,只隔着毫米距离,可取他性命。
“想杀我?”
李昭没有避身,甚至笑的格外疯癫。
他可是皇子,是储君候选人,区区裴忌算什么人物,敢取了他的性命?
可是下一秒,飞快间电光火石,软剑划破李昭的喉咙。
鲜血溢了出来。
不足以要命,却足以吓唬吓唬他。
裴忌轻捻手指,抹去剑锋上的血迹,轻声哂笑:“阖宫上下,除了金吾卫外,圣上特许微臣可以携带武器进宫,满朝文武,没有例外。今日微臣伤了你,不是为了取你的性命,是要告诉你,别再妄想动沈鸢分毫。”
“本皇子还要听你的命令不成?不过是一个女子,死又何干?你敢忤逆本皇子?”李昭捂着受伤的脖颈气急败坏。
裴忌瞥他一眼,明晃晃的轻视与不屑毫不掩饰:“五皇子可以试一试。不过微臣猜测,也许不会有那样好的运气了。”
李昭哑然,阴暗的眸中情绪复杂。
说的好听他是个皇子,然而手上根本没有实权,否则怎么会费尽心思笼络朝臣?
其实李昭早该死在青州城的。
如果没有年少的裴忌出手相救,他会冻死在多年前的风雪夜。
是裴忌将他带回裴府,给他一份差事,给予暂时的温饱。
世人都会心怀感恩,李昭不会。
他将自己所遭受的一切苦难,公平的转移到每一个人身上。
凭什么他是圣上的私生子,流落民间,苦不堪言,还要提防着刺客取他的性命?
凭什么裴忌能出生清贵,自小父母疼爱,家境优渥?
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