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想到回忆里的种种,青莲默默拭着泪,可怜夫人一片爱子之心。
茶摊前。
寒风从沈鸢的耳廓刮过,掌心的暖炉子温度渐渐淡散。
“母亲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裴忌。”她轻声唤了句。
“我在。”
裴忌害怕沈鸢因母亲的话而再次远离,再次消失,他再也承受不住失去沈鸢的痛苦。
沈鸢仰着头凝着她,明亮的眸子里,化不开的惋惜化作眼神流露出来,想说很多话,最后吐露出来一句话:“我饿了,二哥还在等我回去吃饭呢。”
“阿鸢,母亲的话你千万不要介意……”
裴忌抓住她的纤弱的手臂,颤抖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
沈鸢心中一恸,勉强笑道:“她没跟我说什么,只是叙叙旧而已,你不必惊慌。”
“你骗我……”
“真的,不信你回去问问她?”
裴忌紧紧盯着沈鸢的眼睛,试图看出几分异样的端倪。
可是没有,她的眼神,无比赤诚。
不远处,沈琅来回踱步焦急的等着,不时往这边望来几眼。
裴忌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
如果阿鸢真的铁定心思要再次离开他,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答案是没有。
他失落的收回手,侧过身给她让出一条路。
沈鸢没有犹豫往前走了几步,直到坐上回沈府的马车,一直都没有回过头。
站在原地的裴忌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心中更加坚定要查清事情的原委,他一定要将清白的真相告诉阿鸢。
马车摇摇晃晃的离开。
沈琅不知道裴夫人和裴忌都跟阿鸢说过什么,只不过她的神色不太好,眼眶微微泛着红,快要哭似的。
“裴夫人可是羞辱你了?”沈琅急切问,“他们总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在沈庸降职以后,裴夫人更加看不起沈家,就像对待婉宁的态度一样,她要是敢羞辱你,豁出我这条命,我也得替你要个公道!”
他以为裴夫人瞧不起沈鸢,是特地来此羞辱人的。
沈鸢淡淡摇头,依靠在璧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