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房间。
绿萝看着离去的背影,无能的流下眼泪。
翌日。
安济坊纵火一案已经在府衙公开审理。
因着沈鸢和沈婉宁都是待嫁闺中,不宜在人前过多露面,京兆尹穆大人特许她们可以佩戴面纱出场。
穆大人的二儿子于沈婉宁的婚事未成,加上坊间流言蜚语不断,他对于沈婉宁没什么好感。
此刻,高堂右下侧的位置有裴都督坐镇,他再不喜,也不能罔顾王法,还是要细心审问。
“本官听闻安济坊发生故意纵火一案,谨遵圣上口谕,主审此案。说吧,事情的经过究竟如何?谁与谁相约?谁动手纵火?”
醒木一响,闹哄哄的公堂顿时鸦雀无声。
沈婉宁率先跪在地上,言语恳切:“回穆大人的话,是沈鸢将民女约至安济坊,说是要与民女商量事情。那火,也是她先动手放的!民女有丫鬟绿萝为证!”
穆大人不经意间瞥了眼右下侧静静凝听的裴忌,见他没说话,于是将视线移到沈鸢身上问:“沈婉宁说的话可有假?有需要补充的吗?”
沈鸢敛眸:“穆大人,民女有一物需要呈上。”
她微微侧首,流烟便呈着一只空的火折子去到堂前。
“凡是购买火折子的富贵人家,为了避免生出不必要的事端,都会在底部盖下一个自家身份的印章,还请大人过目。”
穆大人接过火折子一看,上面的确有沈家的印章。
“的确是有。可是你要怎么证明,火折子不是你偷出去的?”
换句话来说,要怎样洗清自身的嫌疑?
沈婉宁见穆大人也帮着自己说话,多嘴添了句:“对啊!连我家大哥也都清楚看到,火折子就在沈鸢的脚边。若不是她纵的火,怎会那样碰巧?”
“肃静!大人没让回话,别再多说一句!”一侧的衙役将手中廷杖的往地上重重一沉,意在警示。
沈婉宁讪讪的不敢说话,眼神注意到裴忌,他靠在椅背上,眼眸漆黑的望着沈鸢。
她的手指偷偷握成拳,心里疯狂嫉妒。
“你也说了,只是看见火折子在沈鸢脚边,又没亲眼见到她所握,算什么证据?”穆大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