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裴忌也不是多嘴之人,那么只有沈鸢。
沈婉宁满脸涨红,连气儿也理不顺,恨意铺天盖地的袭来。
“见我落魄,你就满意了吗?”她咬着牙问。
沈鸢摸着红肿的脸颊,轻笑着摇头:“你去阎王殿我才满意。”
她款然起身,整理好微乱的衣裙,目光转向陈氏:“是你让我回来沈府探望的,怎么我回来了,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太高兴?”
沈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中还握着一把木剑,指着沈鸢大声道:“你又让四姐姐哭,沈家不欢迎你!”
他的气势不那么足,握着木剑的手还有几分颤颤抖。
沈鸢招招手,让他近到跟前来。
沈钰果然乖乖听话上前几步。
“钰儿!”陈氏下意识出声,很怕沈鸢会伤害他。
沈钰没有理会她,只想一身正气的维护沈婉宁。
“呵。”沈鸢弯着腰,细嫩的手指划过迟钝的木剑,最后将手掌覆在他的头顶,“那么想要为沈婉宁伸张正义,可你被困的那夜,怎么不见她来寻你?”
“那是因为四姐不知道我在哪里!”
“她连找都没找,怎么会知道你在哪里呢?”
沈钰依旧嘴硬:“四姐一向最疼我,她不可能不找我,或许……或许是她不舒服!”
沈鸢精致的眉眼多了几分讥笑,她侧着眼眸望向沈婉宁:“看来沈钰被困那夜,你确实因为不舒服,才没有去找他。要不然,如何解释第二日的红痕呢?”
沈婉宁脸色一白,矢口否认。
关于那晚的记忆,她很是模糊。
只依稀记得,在流烟送来香薰以后,美滋滋的差绿萝点燃,到了半夜脑袋晕乎乎的,眼前也迷离一片。
熄灯的客房中,仿佛有谁脱去衣物爬上了她的床。
再次醒来,已经是大家都知晓的局面。
香薰……
沈婉宁错愕的睁大眼睛,后知后觉才想出来问题出在哪。
香薰是沈鸢指使流烟送来的,迷药也是她下的!
“要是再有下一次,连我也不会救你了。”
沈鸢笑眯眯的摩挲着沈钰的头顶,让他不自觉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