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清脆,还带着少许的温柔,一下又一下的击打在陆承渊昏暗的内心。
他淡笑:“或许正如你所说,我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一定会!”
沈鸢亲自将陆承渊送出芙蓉溪,见到他清瘦的背影坐上马车时,掩藏在心头的难过终于是爬上了眉头。
圣上赐下的旨意,能轻而易举收回吗?
“他有那么让你念念不忘?”
一道冷不防的声音响起,沈鸢下意识回头,看见裴忌清寒的眸子冷如冰霜。
身后的宋临讪讪的摸着鼻子,将手中的贺礼高高呈上:“三小姐搬新家,都督特来祝贺,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楠木方箱里全部放着满满当当的崭新银票。
沈鸢嗤笑一声:“在都督眼里,我爱财?”
“你从沈府搬出来,一切都还不稳定,需要钱财铺路。”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
“既然贺礼送到门口了,我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呢?流烟,收下吧。”
那道娇柔的身段倚靠在门上,嗓音懒散,微微一笑的眼眸像是盛着满目的春光。
裴忌从来都知道,只要沈鸢朝他勾一勾手指头,自己就会心甘情愿的跟着走。
所以才会看到她与陆承渊靠近说笑的时候,满的要溢出来的嫉妒,连眼睛都装不下。
“你还没有回答我,陆承渊为什么会来你的新宅子?”他很在意这个问题。
“我请他来的,为新宅制作牌匾,不可以吗?”
裴忌眸光微动,想起两人谈笑风生时的模样,醋意和克制都深深的融入在了眼神里,忍着情绪说:“以后我会常住在隔壁,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你不用再与陆承渊走的那么近。”
沈鸢像是听见笑话,有意激怒他:“陆大人与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又算什么东西?”
“我与你共枕而眠无数个日夜,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