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去把沈鸢叫过来。”
“叫她做什么?难道老爷还嫌不够晦气吗?要是在她回府的时候就强行赶走,咱们府上还会有这么多事情吗?”
“让你去就去,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见沈庸语气有些不高兴了,陈氏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差人去将沈鸢喊过来。
秋水苑离主院有些距离,过了半柱香的时辰,沈鸢才缓缓出现。
见到沈庸进宫受到惊吓的样子,她面容平静,仿佛在凝看着一位陌生人。
屋子内的人都被清退出去了。
沈庸望着不远处静静凝望自己的沈鸢,无声叹息一句:“我在金銮殿前跪了整整三个时辰,才得以见到圣上。若不是他劝着太后,我早就被削去官职,回归乡野了。”
“瞧父亲说的,难道太后还能越过圣上,定你的罪吗?”普天之下,能有比圣上更高地位的人吗?沈鸢明知故问。
“你祖母不仅是太后的手帕交,年轻时候,两人还义结金兰,早就是姐妹。我眼睁睁看着她面临死亡而不救,事后还在世人的面前佯装一副孝贤模样,确实该打该骂……”
“父亲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很晚了吗?”
沈庸目光闪烁的看着她,一股忽然升起的柔情涌在眼中:“我这般低声下气在你面前忏悔,难道不能得到你的接受吗?”
寿康宫那位老不死的口口声声说,只要得到沈鸢的原谅,所有的惩罚都能被收回。
他都说了那么多软话,沈鸢难道就不感动?
耳边传来一声低嘲:“父亲要是想要祖母接受道歉,不如去黄泉之下询问她如何?”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无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