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
将她赶出府需要得到父亲母亲的首肯,为什么不想办法,让她自己主动离开?
嫁给裴忌?
沈婉宁嫉妒的抓狂,别说裴忌只是断了一双腿,就算是他死了,只剩下一摊枯骨,沈鸢也没有资格嫁给他!
绝对没有!
“阿钰,你是我最疼的弟弟,还记得小时候我总是偷偷拿私房钱给你买糖人吗?”她弯下腰,摸着沈钰乖顺的脑袋。
“记得!”阿钰连忙点头,他最喜欢吃的就是糖人,母亲和父亲总是不喜欢他吃那个。
幸好有四姐每天晚上都会买各式各样的糖人,然后躲在放着灯盏的被窝里,他会美滋滋的看着好久都舍不得吃。
“四姐是最好的四姐!我可一点儿都不喜欢三姐!上次她用鞭条打我,到现在还没有散疼呢!”
沈婉宁安慰笑道:“反正你也不喜欢三姐,那我们捉弄捉弄她怎么样?赶走是不可能的,只是吓唬吓唬她,你要跟我去吗?”
“当然要!”
看着他欢呼雀跃的模样,沈婉宁淡淡的笑了。
她有一个很好的方法,能让沈鸢活着出去,抬着回来!
第二天午时,沈庸才戴着歪斜的官帽摇摇晃晃回到沈府。
一见到他这副样子,陈氏和沈家人赶忙出来迎接,不等询问,沈庸已经吓的晕了过去。
待到醒来时,已经是当日傍晚。
陈氏握着他的手颤抖着问:“太后……太后跟圣上都说了什么?”
沈庸望着床顶,许久后才回答出来:“我被降职,削减俸禄两年,还要去清泉寺为祖母抄写经文百来篇……”
“什么?”陈氏失声叫了出来,几乎是同时,她咬牙切齿恨恨道:“都怪沈鸢!都怪沈鸢!”
“太后还想我受皮肉之苦,被圣上阻止了……此事,算是就此揭过。”他愣愣的看向门外,“想必圣旨很快就会赐下来。”
陈氏趴在床边哭泣,扯着沈庸的衣角眼泪直流:“你被降了职,还没有俸禄……逸儿琅儿都没有娶妻生子,婉宁也该嫁人,嫁妆都还没有准备好,阿钰又那么小,以后咱们一大家子的日子怎么才能过啊?”
哭声扰的沈庸心烦,当即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