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无踪。
只见沈忆秋满脸泪痕地站在门外,声音带着哭腔:“大妮儿,你爹不好了……”
宋朝云闻言,眼睛瞪得滚圆,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呆愣在原地,喃喃道:“他不是跟小叔去医院了吗?怎么就不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沈老三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目光扫过正在瑟瑟发抖的她,提高音量说道:“你先回屋去穿身衣裳,动作快点,跟我去医院!”
刹那间,梦里那些场景在宋朝云脑海中不断闪现。
尽管宋长庆这个父亲平日里并不称职,但她从未想过他会突然离去。
按道理,父亲明明还有好几年的光景,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难道,自己害死了他?
宋朝云的思绪一片混乱,满心都是难以置信和惶恐。
她浑浑噩噩,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机械地回屋穿上衣服,又跌跌撞撞地走出大门。
刚走没几步,江知屿从后面匆匆追了上来。
他在宋朝云面前蹲下,动作轻柔地把一双棉鞋放在她脚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提起她的脚,帮她穿上袜子,又换上暖和的棉鞋。
恰在此时,沈忆秋刚从后门转过来,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两人。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愣了一瞬后,突然扯着嗓子大喊:“爸,你别过来,你,你先回去把车骑过来!”
随后,她一把拽过宋朝云,又用力推了江知屿一把,着急地说道:“别让人看见了!这大半夜的,传出去可就麻烦了,大妮儿以后还要嫁人呢!”
江知屿被推得往后踉跄了几步,身影隐没在黑暗之中。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鸡鸣,其间还夹杂着此起彼伏的犬吠声。
一阵冷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山上的竹林被吹得沙沙作响。
沈忆秋拉着宋朝云,脚步匆匆地朝着黄土路走去,一边走一边安慰道:“大妮儿,你先别太担心。刚才来报信的人说医生正在全力抢救呢,咱们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长庆叔能逢凶化吉,平安无事呢!”
沈忆秋跟着父亲从宋家离开后,在家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生怕王永刚真的跑去找宋朝云的麻烦。
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