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
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她已经能赚钱养活自己,也成功摆脱了王家的婚事,更是帮助为自己打抱不平、伤心落泪的好友沈忆秋,躲开了被人欺辱的悲惨命运。
或许,这便是命运给予她重来一次的意义。
宋朝云紧紧握住沈忆秋的双手,面带微笑道:“康康有妈妈疼,我不还有你们吗?你、卫东哥、海蓉婶子,还有沈三叔,对我都好着哩,跟我的亲人一样,乖,别哭了。”
沈卫东也将手搭在妹妹的肩膀上,用力揉了揉,“还哭,也不怕人家看笑话,那边的小娃娃都在笑你呢!”
沈忆秋一听,抬起头四处打量,“谁?谁敢笑我?”
看了一圈,哪里有什么小娃娃的身影,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家哥哥是在笑她哩。
沈忆秋嘟着嘴,鼻子里哼了一下道:“你们就会看我笑话,也不晓得我是为了谁。”
“谁敢看你笑话?”宋朝云提高声音,故意往周围打量道:“小心我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沈忆秋生怕这句玩笑话被人听见当了真,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莫乱说,小心挨揍。”
宋朝云捏了捏她的脸,又牵起她的手往外去,边走边说:“走吧,快些回家,我肚子都饿了。”
沈卫东在一旁搭腔:“就是,妈妈肯定做了拿手好菜,等着我们回去吃哩。”
病房里,陈海燕突然抬起头往门外瞧,只见一个搪瓷杯在门中间,静静地伫立在那儿。
郑佑康刚要睡着,被她这动静弄醒,睡眼朦胧地问:“妈妈,看啥哩?”
陈海燕摇摇头,将他的脑袋按回怀里,轻声道:“没啥,我好像听见什么声音了。”
“是不是那个漂亮姐姐?”郑佑康声音越来越低,嘟囔道:“刚才有个好心姐姐给我倒水哩,她长得可漂亮啦,和你一样……”
“郑佑康!”陈海燕猛地提高声音,“谁让你偷偷去开水房啦,烫着没有?下回再自己去打水,看我怎么收拾你!”
腊八刚过,年味便在空中弥漫开来。
家家户户都开始为新年做准备,有些人正在提前将屋子修缮好,以准备接下来的梅雨季节;还有一些人刚把地里的菜运回家,在地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