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儿不让我去,说有危险,可我就是害怕,你说她一个人去,咋就不晓得害怕哩?”
沈卫东抬手,将妹妹头发上粘着的干草拿下来,揉揉她的脑袋道:“又担心,又不敢说自己担心,只能在这儿傻等着,不知道说你啥好。”
沈忆秋沉默半晌,开口道:“大妮儿说了,她自己能行,让我不要去添乱,我要是偷偷去了,她生气咋办?你不知道,她说我如果去,就连朋友也没得当,当时她脸都拉下来了,我可吓死哩。”
前两天宋朝云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不要参与自己的事情,王家心眼小,见她去了,肯定会被牵连,让她如果还把自己当朋友,就不能过去,只要老老实实等在家里就行,腊八一过,自然有个结论。
可沈忆秋左等右等也不见她回来,心急得不行,刚要出门,哥哥就收拾好了跟着出来了。
这棵树下能远远看见宋朝云的家,还是回村的必经之路,沈忆秋兄妹俩在这儿等了许久,也没见她回来。
沈忆秋一丝瞌睡都没了,沈卫东见她在原地踱步,拉了一把想让她坐下:“急也没用,再等等吧。”
听到沈卫东云淡风轻的话,沈忆秋怒了,“你不是喜欢大妮儿吗?你咋不跟去看看哩?”
沈卫东一张脸瞬间布满红晕,幸好夜色很黑,妹妹没有看出来,他结结巴巴道:“谁,谁说我喜欢她了?小姑娘也不害臊。”
沈忆秋只觉失望,看了一眼哥哥道:“你喜欢还不敢承认,又怕被王家牵连不敢跟去瞧瞧,要我说,你配不上她,我也配不上,被她一吓就不敢去了,不配当她的朋友。”
父亲和哥哥特地避开她商量,王家的婚事是趟浑水,宋朝云要是能妥善处理,红砖厂的生意沈老三会给她去牵线,可如果自身难保,就别再提起这回事儿了。
沈忆秋悄悄听着,只觉得心底一片寒凉,为啥所有人都要这么精打细算,不能开诚布公呢?
沈卫东也站起来,刚要开口说话,就见黄土路上有一道身影朝这边走来,他一把捂住妹妹的嘴,低声道:“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沈忆秋一脚踩在哥哥脚尖,疼得他往后一闪,挣脱以后,急忙小跑着过去,“大妮儿,你回来啦?”
宋朝云脑袋昏